李松的动作猛然停滞,掐在谢晗腰上的手指几乎要嵌入骨血。那双总是噙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黑沉如墨, 翻涌着暴虐的风暴。
“你找死。”三个字从齿间挤出,裹挟着冰冷的杀意。
谢晗仰头笑了,眼角泛红:“殿下不是要讨债吗?怎么, 听不得故人名字?”
落叶在身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李松一把拽起谢晗的衣领, 将他拖向不远处高彦准备好的马车。
谢晗踉跄着挣扎,却被李松单手制住。
“放开!”谢晗抬腿踢向李松膝弯,却被对方顺势扛上肩头。
天旋地转间,他闻到李松身上熟悉的珈兰香,那是他失忆三年里每个夜晚萦绕在梦魇里的气息。
马车疾驰向北戎王城,车厢随着颠簸发出吱呀声响。
李松将谢晗按在软垫上, 膝盖顶开他双腿:“你以为激怒孤, 就能得个痛快?”
谢晗别过脸, 喉结滚动:“我宁愿——”
“闭嘴!”李松突然掐住他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,“谢晗,你的命是孤的,你没资格决定它的去留。”
驿馆灯火在夜色中明灭, 北戎特有的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李松拽着谢晗穿过长廊,沿途侍卫纷纷低头,不敢多看那位被太子拖行的指挥使一眼。
最里间的房门被踹开, 谢晗还未看清屋内陈设就被甩了进去。
后背撞上坚。硬物体,他吃痛转身,呼吸骤然凝滞。
一尊金色鸟笼立在房间中央, 足有两人高,栏杆上缠绕着细银链,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