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晗从悬丝录上得知,北戎南部落御医曾为白阳会叛徒解蚀骨缠的毒。
谢晗在一处院落找到御医,御医把脉后却道:“可公子中的不是蚀骨缠,这是忆魂香啊!”
“忆魂香?”他声音发冷,“你确定?”
御医颤巍巍地点头:“此毒不会致命,却会唤醒人深埋的记忆……”
谢晗的手指突然僵住了。云焰——李松身边那个医术高明的云焰,肯定早看出来他中的是忆魂香。那李松……李松他早就知道?
知道却不阻止?
谢晗胸口突然堵得慌。李松不怕他想起来?
不怕他想起三年前那些情人,不怕他想起北部落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甚至……甚至不怕他想起所有事?
那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瞒着他?
除非……
谢晗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。除非李松的身份,比他原先知道的还要见不得光。
“公子,你中毒已超过两月,就快恢复全部记忆了。”
院门被撞开的巨响打断了御医的话。
李松踏着满地月光闯进来,衣袍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。
刚才在门外,李松将御医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当听到“忆魂香”三个字时,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几分,至少不是致命的蚀骨缠。
可这口气还没松完,云焰先前的警告又浮现在耳边:“若忆魂香与生死蛊相遇,记忆恢复之时,便是经脉逆行之日。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