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源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李屿淮抬起头看向班主道。
陈源冷笑道:“松月公子好记性,你假冒恩客,骗长川说你是大夏皇子,一定会来鹤影台赎他……”
陈源突然发难,猛地掐住李屿淮的脖颈,将他狠狠掼向板壁。这时,一枚鹤纹金印从陈源的袖子中滑出,重重砸在李屿淮的眉骨上。
“五年前的乞巧夜,你披着那云纹锦缎斗篷来赎人。可那时,你可知道,这枚盖着’宣和殿造‘的假印,险些要了长川的命?”
血珠顺着李屿淮的脸,一滴一滴地滴落。
“谁能想到你这个满口梵文的敏珈寺高徒,竟敢冒充夏国皇子?那日长川为护你,谎称金印是他偷的,在雪地里跪烂了膝盖!”
五年前,李松因为要给长川赎身,引起了陈源的注意,他原以为自己的头牌攀上了高枝,哪知道,他多方调查得知,李松根本不是什么夏国皇子,只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儿子。
“就算知道你出身低微,长川也苦苦等候你许久,为你拒绝了众多高官,可你这五年来杳无音信。”他叹了一口气,“可怜那孩子至今留着合欢酒,说要等你共饮。”
李屿淮讽刺道:“你在这儿假惺惺地装什么好人?若是你真心关心长川,不如直接放他走?我记得长川是鹤影台的头牌,你舍得吗。”
“没错,我确实不是为了长川派人抓你。”陈源阴测测地笑道:“而是为了三皇子。”
“前段时间,我听说你又去西且弥,哄骗西且弥皇室说你是夏朝太子?上一次我告诉胡序的下属你只是一个骗子,三皇子得知情况之后,嘱咐我要将你关好,只要我把你交给三皇子,那我就能得到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