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需要我再拿玄铁锁链锁住你,才记得住规矩?”
车帘在风中发出情潮般的震颤。
李屿淮微微挑眉,轻笑道:“玄铁锁链有什么好玩的?我那柄铁刀,可比铁链更能让谢大人腰疼。你记不记得以前你爱扮做怜人,我扮恩客,我用我那把刀,顶着你的后腰,逼你唱完整套《玉簪记》。”
“你——”谢晗正要动怒,前面马儿却因为突然出现的拦路绳受了惊,马儿声嘶力竭地扬起蹄,谢晗立刻回身试图拉住僵绳,然而为时已晚,马儿连带着车厢重重地撞上了一旁的山壁。
只听得“砰”一声巨响,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撞得车厢四分五裂,谢晗被甩出去了两三米,只觉得喉咙腥甜,双眼发黑,不可控制地晕了过去。昏迷之前,谢晗看向马车方向的最后一眼,隐约看到有两个高挑的黑影带走了李屿淮。
月悬深空,夜风清冷。
谢晗被甩下马车时不慎受了重创,一直昏迷到深夜时分方才慢慢苏醒。谢晗睁开眼,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疼痛,他摸了摸后脑的位置,顿时感觉到一片血腥的滑腻。
幸而伤口已经结痂,不再流血,待谢晗稍微清醒一些,方才察觉自己此刻正坐在一处灌木丛深处,距离灌木丛三四米的位置正是已经被撞得四分五裂的马车。
“李屿淮?!”谢晗站起身向马车走去,不出意外,狼藉破损的车厢已经没了李屿淮的身影。
谢晗想起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幕,意识到马车出事并非偶然,而是有人刻意设计陷害,想要带走李屿淮。
对方绝对不是高彦的人,只因马车撞崖万分凶险,稍有偏差李屿淮便有可能命丧此地,高彦发现了谢晗大可以出动黑甲军拦路,没有必要冒着让李屿淮受伤的危险对付谢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