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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吹得枯枝飒飒作响,长川盯着砂石路上两道并行的车辙,突然记起三年前李松在红绡帐中说过的话——“待我回朝恢复皇子身份,定要你风风光光成为夏国皇子妃。”

如今, 那人依旧是风采出众, 可身旁, 却跟着一个眉眼昳丽的青年。

寒风吹起,车帘猛地扬起。就在这一瞬间,长川看得清清楚楚,李松将暖手炉轻轻塞进那人怀中,动作亲昵。而后, 他的指尖暧昧地划过对方的脸颊,那温柔的模样,恰似当年抚过自己锁骨时一般。

长川握紧拳, 急忙转身去寻鹤影台的班主。

马车悠悠前行,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城。

谢晗脑海中还盘旋着刚才的事,心中愤懑难平, 面色一沉:“鹤影台的那些蛇蝎美人,竟也配让校事大人纡尊降贵?”正说着,马车在沙路上猛地咯噔了一下,车身随之晃了晃。谢晗的佩刀不受控制地撞在车壁上,“当啷”一声,竟迸出了火星:“还是说……你早就与那男妓暗通款曲了?”

谢晗行走江湖多年,自然听说过鹤影台的事迹。此戏团的班主是人牙子出身,早年四处搜罗年轻貌美的青少年组成戏团,巡游各国表演节目,赚取钱财。不过,这些青年明面上是戏子,实则是伺候权贵的男妓,可谓是艳名远扬。

“只是觉得他生得美貌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怎么?小旗官大人吃醋了吗。”李屿淮微微勾唇,语气散漫又随意。

“李校事若管不住眼睛,本官不介意剜出来喂鹰。”

伽兰香的气味陡然间浓烈起来,李屿淮已欺身而上,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谢大人好狠的心肠。”话音刚落,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谢晗腰带,说道:“前夜在画舫床上,您哭着求饶时,可不是这般硬气。”

刀鞘突然抵住李屿淮喉结,谢晗腕间青筋暴起,“别给我招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