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是什么话?”西且弥官员不满道:“李校事失踪,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。”
“无能为力?”高彦冷冷道:“我索性告诉你们,李校事不仅是夏朝御史,他真正的身份是夏朝太子!若是殿下少半根头发,整个西且弥王廷都要陪葬!”
这话犹如春日惊雷,直接在众人耳边炸响了,谢晗眸光一冷,下意识看向孟叶,只见孟叶眼里同样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李屿淮。
夏朝太子?这怎么可能?!
“荒唐!太子怎么可能扮作五品监察御史。”官员颤颤巍巍地道。
若是丢了一个御史,西且弥尚且能够承担,但若是夏朝的太子在西且弥境内失踪,绝对会给西且弥带来覆国之灾。
“太子印信在夏阳关验过三次。”高彦冷道:“西且弥的官员们,竟能让活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蒸发?”
他又道:“夏国锦衣卫不日便会进入西且弥寻找太子,这期间,西且弥每一座城池都要戒严,任何人不准随意出入。”
“疯了吧?夏国太子此刻应当在东宫批阅奏折,怎会出现在西且弥边境?”年迈的典客丞山羊胡子猛地翘起。
“上月十八,长安驿马分明传来夏朝太子监国的邸报!”户部侍郎陈子豪压低声音道。
“陈大人此言差矣。”礼部参事王弼大有深意地道,“三皇子月前派暗探潜入校事府,怕是早知李屿淮身份有异。”他刻意拖长的尾音像毒蛇吐信,引得众人倒抽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