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高彦毫无预兆地看向了谢晗。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但高彦总感觉李屿淮失踪与谢晗脱不干系。
他冷冷盯着谢晗道:“听闻谢大人最近总不在公署,是有什么紧急重犯要抓?”现在任何事都没有寻找李屿淮紧急,高彦这话暗指谢晗不尽心。
谢晗垂眸整理了一下官服,正色道:“巡查外城防御工事,是李校事三个月前就定下的,高大人有意见?”
其实谢晗是偷偷去画舫审问李屿淮了,可惜一无所获。
高彦冷哼一声,他知道谢晗的性格,就算真有李屿淮的消息也不会告之实情。
不多时,西且弥的其他官员也陆陆续续来了。
众人依次入了座,开始分析李屿淮失踪之事,他们表面一副担心李屿淮的模样,实则不然。毕竟,李屿淮平常是出了名的笑面阎罗,御下严厉,这些人在他的威压之下怕得要死,只恨不得李屿淮永远都别回来。
凭心而论,在场所有人中真正担心李屿淮的只有高彦一人罢了。
“李校事失踪一案,事关重大,还是应该禀明夏朝,由夏朝派官员来详查。”
“正是。黑甲军都束手无策,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。”
高彦眼神冰冷,直直地注视着这群人。他们如同蛆虫一般,熙熙攘攘地挤满了军帐。藏在广袖之下的手,正止不住地兴奋颤抖着。
唯有高彦还记得,四年前蛮族围城的那个危急时刻,是李屿淮不顾刀光箭雨,毅然带领黑甲军冲锋陷阵,大败敌人。而他自己,却因为这场战争,身上多处受伤,险些丢了性命。
高彦怒极反笑道:“李校事虽然是夏朝御史,人却是在西且弥失踪的,西且弥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逃不掉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