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琪凄然笑开:”天地为鉴!自朱雀街惊鸿一瞥,我再未与北戎通只言片语!”他突然拔出谢晗佩剑抵住咽喉,“你若不信,这颗心你亲自剖开看看可好?”
谢晗眼神微微一动,短暂的沉默后,他冷硬地开口:“把和离书签了,我保你平安,若再作乱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西且弥国的玉殿内,气氛压抑而凝重。
国王高坐于宝座之上,神色阴沉。
他亲自组织了这场朝会,今日,宗主国夏国的御使李屿淮也前来参加,于他而言,这李屿淮纡尊降贵踏入这殿中,却让他心中满是愤懑与不安。
不久前,李屿淮的死讯传来,国王吓得焦头烂额。
宗主国御使竟命丧于本国边城,如此罪责,他如何担待得起?
无奈之下,他低三下四、费尽周折地向夏国请罪,言辞恳切,姿态卑微,好不容易躲过这灭顶之灾。
可谁能想到,到头来却发现这御使不过是假死,自己白白做了回跳梁小丑。
此刻,他竭力拿出国王的威严架势,打定主意,要好好质问这李屿淮一番,让他收敛嚣张之气。
李屿淮素袍如雪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道:“陛下要问微臣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