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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你招惹方琪那事。”谢晗别过脸,月光照见他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
李屿淮低笑,鼻尖蹭过他颈侧:“不过逗他两句,这就心疼了?”

“滚开!”谢晗猛地转回头,却在撞上对方视线时气势一滞。夜风拂过,几缕散落的发丝扫过谢晗鼻梁,痒得他眯起眼。

下一秒,尖锐的疼痛从颈侧炸开——李屿淮这疯狗真下嘴咬!谢晗倒抽冷气,却鬼使神差地没推开,反倒揪紧了对方腰侧的衣料。

“属狗的?”他哑着嗓子骂,尾音却颤了颤。

李屿淮松口,舌尖安抚般舔过那个泛红的牙印:“属你的。”

远处传来士兵夜巡的声音,李屿淮突然叹了口气:“我背上的伤好疼。”

谢晗指尖一颤。他当然知道——刚才就看见李屿淮转身时皱了下眉。

“自找的。”谢晗嘴上不饶人,手却已经摸向腰间,“金疮药要不要?”

李屿淮抓住他手腕,将人往怀里一带:“换个地方擦。”

谢晗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附近客栈时,柜台的老掌柜头都没抬——隐锋营的官爷带人查案是常事,只是这位官爷怀里的小郎君,衣领未免太乱了些。

房门刚关,谢晗就被按在门板上。李屿淮想亲他,却被一把推开。

“滚开……”分开时谢晗喘着气骂,“不属狗,属狗皮膏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