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页

李屿淮猛地扣住他手腕,却被谢晗反手一拧。两人在榻上滚了半圈,床柱撞得咚咚响。

“急什么?”谢晗膝盖压着他腰腹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不先调调情?”

李屿淮突然发力,手掌贴着谢晗小腹往下:“在别人地盘……”指尖故意擦过敏感处,“还是速战速决为好。毕竟,你也等不及了。”

“胡扯!”谢晗腰一软,差点栽下来,“我才没……”

“没?”李屿淮趁机翻身,鼻尖蹭过他颈侧,“那这儿怎么烫得厉害?”手指划过绷紧的腰线,“这儿又为什么发抖?”

谢晗突然咬住他肩膀:“闭嘴……”

李屿淮闷哼一声,却纵容他扯开自己衣襟。当熟悉的牙印出现在锁骨时,他呼吸一滞——三年前,成璧也爱这么咬。

“绑我?”他瞥见谢晗摸出绸带的动作,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这癖好……”

谢晗的手指刚系完最后一个死结,窗外就传来了家丁跑过的声音。李屿淮眯着眼看他,总觉得这小子笑得不太对劲。

“李校事别急,”谢晗慢悠悠地整了整衣领,“这就给您看惊喜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突然扯开嗓子大喊:“抓采花贼啊——!”

李屿淮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这他妈就是所谓的惊喜?!

院墙外顿时炸开了锅。脚步声、叫骂声由远及近,谢晗却已经利落地翻上窗台,临走前还回头冲他眨眨眼:“赵府最近闹采花贼,李校事……多担待。”

“谢晗!”李屿淮挣了挣手腕,绸带勒进皮肉里纹丝不动。这王八蛋打的结比诏狱的镣铐还结实。

房门被踹开时,李屿淮正用靴尖勾榻边的烛台。赵老爷带着十来个家丁冲进来,火把照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,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给老夫往死里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