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屿淮的喉结动了动:“这是谁的宅子?”
“北戎罗拉王子的落脚处。”
成璧突然起身,发带滑落在地。他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,像只猫儿般蹭到李屿淮身前,“他今日不是说我恃宠而骄么……”手指灵巧地解开对方腰封,“我偏要在他榻上……”
话未说完就被李屿淮掐着腰按回榻上。
锦被间还残留着陌生人的熏香气味,混着成璧身上特有的沉水香,酿出种危险的甜腻。
“疯了?”李屿淮咬着他耳尖低吼,手却诚实地抚过那段纤细的腰线。
成璧闷笑着仰头,露出颈侧淡红的齿痕——是昨日留下的。
“殿下不敢?”成璧突然翻身压住他,散落的长发垂在李屿淮颈间,“那我自己……”
院外青石板上突然响起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李屿淮反应极快,一把捂住成璧的嘴,两人紧贴的身子在纱帐上投出纠缠的剪影。
成璧的脊背弓起优美的弧度,像张拉满的玉弓,抵着李屿淮滚烫的胸膛。
脚步声在窗外停驻片刻。
成璧眼中泛起水光,湿热的呼吸喷在李屿淮掌心,腰肢不自觉轻扭,引得帐幔微颤。李屿淮惩罚性地加重力道,成璧闷哼一声,齿尖陷入对方虎口。
待脚步声终于远去,成璧伸出舌尖,慢条斯理地舔过掌心血痕:“刺激吗?”
李屿淮直接扯落残破的纱帐。
月光如银浆倾泻,成璧仰头发出一声呜咽,十指深深陷入锦被。
“轻点……”成璧的声音支离破碎,却带着笑,“明日……还有任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