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晗猛地屈膝顶他。李屿淮闷哼着松开手,外头的丫鬟似乎听见动静,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“谁在里面?”
谢晗身子一紧。他指尖摸到袖中暗藏的迷香,正打算孤注一掷——
“喵~”
李屿淮突然捏着嗓子学猫叫,另一只手还恶劣地揉捏谢晗的臀肉。
外头丫鬟啐了一口“野猫发春”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“李屿淮!”谢晗气得发抖,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扔到绣着鸳鸯的锦被上。
“小旗官大人。”李屿淮压下来时,谢晗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珈兰,“这次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……
三年前,深夜。
李屿淮处理完公务回殿,却不见成璧身影,只在桌上看见了一封信笺被穿堂风掀起一角。
他皱眉拾起那张薄纸——城南槐花巷,十七号。没有落款,只有成璧那手张扬的字迹。
“胡闹。”李屿淮揉碎信纸,却还是换了身夜行衣。他纵身跃入院中,落脚时不小心踩碎了一片屋瓦,清脆的碎裂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卧房的纱帐被夜风轻轻拂动,李屿淮的手按在剑柄上:“成璧?”
“殿下好慢啊……”
这声带着笑的抱怨让李屿淮浑身一僵。
他挑开纱帐,月光如水般泻落——成璧斜倚在榻上,未着寸缕,瓷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。那节藕似的手臂懒洋洋地支着下巴,指尖还勾着条绯色发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