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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会突然晕倒。

裴寂脑子中涌出一个一个疑问,但这些只有贺鱼醒来才能给他解答。

他带贺鱼回了家,万一贺鱼醒了要吃饭,他炖的肘子快好了。

肘子放在锅里,一直到后半夜贺鱼还没有醒来。

裴寂握着贺鱼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,手上的体温已经恢复该有的热度,但人还没醒来。

连游戏都没心情玩,到了后半夜裴寂感觉手上的温度有些不对,较往常的高很多。

他吓坏了,人类脆弱的。

贺鱼一定是生病了。

他带着贺鱼去了医院,半夜挂了个急诊,从未来过这种地方,在群里的夜猫子网友们指导下磕磕绊绊跟值班的护士填完了手续。

一量体温将近四十度,烧得很厉害,护士赶紧推了个退烧针。

抽血化验折腾到三四点,挂上了两瓶水。

裴寂守在贺鱼的病床边,架子上的液体通过那个管子输到贺鱼的身体,裴寂能清晰看到贺鱼手上胶布下针孔的痕迹。

表情丰富的脸因为发烧发红,嘴唇干裂,活蹦乱跳的人躺在床上连回他一下都做不到。

好脆弱。

裴寂把头贴在贺鱼的小腹上,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处,惟有此刻手上传来的心跳律动能让他安心。

贺鱼身体好,从没生过这么大的病。

黑暗里裴寂也看的清楚,他玩弄着贺鱼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,数着他的睫毛。

在他数到另一边的时候,贺鱼的睫毛动了动。

裴寂攥着贺鱼的手发紧,轻唤了声:“小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