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。”
裴寂的声音冷不丁在贺鱼耳边响起。
“嗯?”贺鱼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转瞬消散。
裴寂注视着那团白雾,他说话呼吸就不会带起白雾。
“我爱你。”
声音低沉,喧哗的街道上贺鱼听得清清楚楚。
贺鱼弯了弯手臂穿过他的胳膊:“我好像也很爱你。”
好羞耻,他怎么突然说这个,刚才还好身边没有过人,不然被人听了可丢人。
裴寂喉头憋着的那股气吐了出来,攀岩的藤蔓土崩瓦解,连着食欲都好上几分,霎时感觉方才那顿火锅没吃饱,在路过的小摊子上又买了不少小吃。
吃饱喝足加上累,进屋的热空气冲脸,贺鱼霎时昏昏欲睡。
不过才九点的时间,洗完澡就扎床上,偏床单还没铺,可他连根手指都不想动,坐在一边指挥笨拙的裴寂。
“是这样塞进去吗小鱼?”
裴寂没得到回应,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贺鱼睡着了。
他只好自己摸索,最后也是给被子塞进被罩里,有些不服帖,勉强能盖。
晚上直接睡着了窗帘也忘记装,阳光打在贺鱼脸上他不耐烦得翻个身,扯了把被子盖住脸。
这被子怎么有点怪怪的,好像扯了层被单,里面还有点不平整。
可又累又困,阳光又太亮。
贺鱼把头埋在旁边人的怀里,迷迷糊糊又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