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开后贺鱼一筷子给肉丢到辣锅里,裴寂给剩下的丢到另一个锅里。
贺鱼问:“你不吃辣的?”
裴寂神色扭捏, 从菌锅里夹出一筷子很快就熟了的肉片放到贺鱼碗里。
“你少吃点辣。”
贺鱼给那块肉丢出去,吃火锅不吃辣吃什么:“滚。”
裴寂又从自己的碗里夹回来放到贺鱼碗里:“那什么的时候我有点痛。”
贺鱼:?
贺鱼只当他是放屁,那些没有点辣椒的最后都进了裴寂的嘴里。
他们俩吃饭还延续着之前的传统,不怎么说话,就是吃。
收拾家也是体力活,贺鱼早就前胸贴后背了, 连骂裴寂的话都懒得说出口。
裴寂是个无底洞, 要多少能吃多少, 他一般会关注贺鱼的动作,见贺鱼吃饱了自己就放下筷子。
店里人多,开了空调,加上吃火锅很热,贺鱼有些冒汗, 给有些长的头发网上捋了捋,想起要裴寂买的饮料抓起来来了一大口。
“怎么是热的?”贺鱼皱眉看着上面的备注,还以为是自己和那些妹子拿错了。
裴寂往嘴里塞的动作顿了一下, 没有说话。
两人宛如饿死鬼投胎一样,盘子里的装饰的菜叶子都下锅涮了。
出来时候外面不是很冷,下雪天一般温度不会太低。
裴寂怕贺鱼刚才出汗现在吹冷风感冒, 提前给帽子给他扣上。
雪停了,风吹过时却还会扬起零星的雪花。
冬季天沉的早,不是很晚繁华的街道上都是人,贺鱼和裴寂牵着手走总有些惹眼,一路上不停地有人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