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偶沉默片刻:“成了,可却是在三天后。”
三天后,怕是都被杀了。
“我杀了那个畜生,可也被道士追捕,我无奈只能躲起来,我还不想彻底消失,还想再见徐郎一面,不断辗转终于在几百年后的店里遇到他了。”
贺鱼听完无言,世事就是充满了阴差阳错,最难过的是还留在原地那个。
他打量了下这个木偶,她的魂魄早已和这个木偶融为一体,成了邪物,不能再投胎了。
正常来说,这种邪物是要毁掉的。
但是贺鱼不忍心,这邪物的背后又何尝不是一个悲剧。
贺鱼抬头看了下裴寂,脑子突然灵光一闪:“你说你会唱戏?”
人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这么跳跃,贺鱼就接着追问:“那你来两句。”
人偶害怕面前这个年轻人,不过她也愿意唱戏,班主说她天生就该吃这碗饭。
她哼了两句,贺鱼听不出来在这方面的造诣,他桌底下的脚踢了踢裴寂:“诶,你觉得呢?”
裴寂把盘子里的汤倒进碗里搅拌:“凑合。”
贺鱼又问:“你觉得给她开个直播唱戏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