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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徐郎是一个戏班子的,我是青衣他是小生,我俩是班主从小捡回来的孩子,那会连年战乱,班主给了我们饭吃,给了住的地方,我和徐郎都争气,嗓子好长得也不错,长大后唱得好要过不下去的戏班子又好起来了。”

她叹口气:“那段时间是最美好的时候了,有钱花有大房子住,戏班子里的大家都在,我和徐郎一起长大一起唱戏,早就心生情愫,班主还给我们挑了个好日子成亲,可好日子不长,敌国打了进来,占了城,我们被派去给他们唱戏,那位将领看中了,他知徐郎是我夫君还要当着他的面。”

人偶说到这虽没有眼泪却有了哭腔。

“我俩不愿受辱,妄图一死了之,可那畜生却说要是我俩去死,就把班子里其他人都杀了,他享受以这种方式折磨我们为乐,一定要我们自愿才好,放我和徐郎和班子众人回去,给我们一天时间做选择。”

贺鱼听着听着嘴里的饭有些不香了,有些人真是畜生。

她“呜呜”哽咽起来,有些阴森。

“有些人觉得不可如这畜生的意,可有些人却是不想赴死的,他们争吵起来,班主说让我俩自己做决定,有些人不服也没有办法,我俩不愿意没法用强。”

人偶抬起手擦擦面上就不存在的眼泪:“我俩回去后抱着哭了一阵,既不想如此受辱,也不想让大家因我们而死,后来我们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古书,里面记载着很多惨无人道的秘法。”

她说着说着咯咯咯咯的笑起来:“若是活剥人皮做偶,那便能练成邪物,我们不知这能否帮到我们,但这却是我们能接受的路了。”

贺鱼放下筷子,裴寂继续吃。

后面贺鱼能猜到了,多半是两人相争到底谁来承受这酷刑。

“我假装同意徐郎让他去死,而后趁他不注意打晕了他,给了丫鬟银钱买来水银,剥了一张完整的人皮,取身上的骨头做了个人偶,用最滑腻的皮肤做为外表,画上眼睛鼻子嘴巴”

贺鱼不禁问道:“后来邪术成了吗?”应该是成了的,不然她也不会被困在这个人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