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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都云素来如此,明明是他要抢人的东西,经他一说,倒像他是个可怜的受害者。

说了半句,赵都云眯了眯眼,“罢了,不提他。”

话中分明有怨,让谢辛辛一阵恶寒。昔日宣王爷身高体壮,就是如今要被他用药致残,求死不能的理由吗?

“又过了几日,父王再次带我登门谢罪,你记得吗?”谢辛辛刚要说不记得,赵都云自己笑了笑,“你自然不记得。我那时年轻,还没见着你,就哭着要回家了。因为我偷听到你和府里那个女管事说的话。”

“你说你有和善的爹爹,能干的娘亲,有自己的小马和小院子,还有谢家的铺子,自己能养活自己,何必要去做那劳什子世子妃?”

“你说这是赔本的生意,你不想做,倒把我说的,像是要毁了你好日子的恶人一般。”赵都云自说自话地笑了,“我当时伤心,可后来便想通了。你那时觉得跟着我是赔本生意,我便使这个生意变得划算即可。”

他的声音低下来,在寒夜里散着冷气,“阴差阳错,谢家倒了,父王将谢家的铺子收回到宣王府里,你家的生意没有了,你的小院子也没有了。如今,你还觉得跟着我是不划算的买卖吗?”

什么叫阴差阳错?她一时错愕,“你……”

赵都云却忽然倾身逼了上去,笑意狂热,“无碍,无碍的。你想要做生意,我给你玉春楼,你想要小院子,我为你造。只要你承认,你谢辛辛是我的归属物,从前,现在,以后。”

谢辛辛气急了,忍不住出声,“这些本来就是我有的……”

赵都云不理睬,“你若不认也无妨。经此一事,我才明白过来,单依着你是不行的,却要将你送到牢里吃吃苦头,才懂得做人要服软的道理。若还不够,我就将茗琅接回来,仍旧在我的房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