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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南春也不多话,一抱拳:“如此,就此别过。”

……

再回王府时,宣王府的门前已经挂着白幡绸。赵都云没有走正门,后院守门的府卫各自纳罕地对视,只觉得老王爷新丧,世子却……不,是郡王,身后跟着两个女人,看起来心情甚好。

临要跨进府门,谢辛辛看出了茗琅的踌躇,出声道:“郡王。”

赵都云嗯了一声,挑眉看他:“走小门,否则从正门进去,还得叩拜哭丧,给王妃行礼。你一进府就撞上这事,多晦气。”

倒是头一次听见有人用“晦气”来形容自己亲爹的丧事。

谢辛辛心底恶心透了他,还是好言好语道:“玉春楼那儿,我不放心。”

赵都云说这有什么,“你既然想开了愿意跟着我,这掌柜当不当也无所谓,那酒楼也毋需再开了。”

谢辛辛拧着眉望了他一眼。

赵都云忙道:“要开也行,原本就是那时看你伤心,给你留的玩具罢了。”

怪不得刘宛三年前找到赵都云时,他果断出面替谢辛辛保全了玉春楼,虽然宣王府接手了谢家许多铺面,他却极慷慨地将玉春楼完璧归赵,让她当上了谢小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