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从一开始,赵都云只想着哄着她玩。
谢辛辛叹了口气:“到底我小时候来过的地方,好端端的为什么不开了?让茗琅回去打理吧,我不出面便是了。茗琅,替我照顾好宛姐姐。”
茗琅骇异地抬头,眼中逐渐就蓄了泪。
掌柜的是知道她不愿再踏入这个地方,她怎么会不懂?
赵都云自然是无所谓,多年的执念将要入怀,是个人都是好说话的,“就依你说的办。”
茗琅诺诺应下,后退着走了,最后用余光看了一眼宣王府,只见谢辛辛侧首冲她点了点头。茗琅终于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此招甚险,掌柜的,祝你成功。
于是最终只有他们二人走进了王府。谢辛辛笼着囚服,身上披着一身裰满销金的男子外袍,是赵都云硬给她裹上的,动作强硬,还险些碰到她藏在身上的短剑。
男人身量高,上袍落在她身上也拖了地,推着宽肥的囚衣裤脚在地面上逶迤。所幸这条道僻静的很,许是因为大多数人都跪在前厅的奠仪前,连上值的侍女也没有。
走着走着,谢辛辛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,还没等想起来,赵都云却去握她的手。
她猛地一甩,诧异地看她,眼仁微微颤动,像只警惕的鹿。
赵都云不怪她。美丽的山鹿在外面游玩久了,冷不防要抓回笼子里,自然要对人警惕。他不在乎地收回手,“躲什么,你既想通了,这是多早晚的事?往后再亲密些,岂不是要把你吓出病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