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马南春沉默,以为他被震撼得缓不过神来,嗟呀着叹道:“可怜我那几个兄弟正值壮年,若非那事,定有大出息。”
“如今想来,年轻的时候还是太傻,既听得了赵世子要运什么,纵然拒绝下去,哪还有活命的机会呢?”
马南春问:“宣王府究竟要运什么,为什么不自己买一艘船?”
老人一乐:“蠢小子。”
“运的那些玩意,据我那小兄弟所说,多是从海港运来的私货。私自用船,交通外国,他们岂敢用自己的名头?”
“可怜那船上还有无辜海商……哎,你又干什么去?”
马南春早起了身,摆摆手:“干活儿去了。”
故事已经讲清楚了,他也没必要继续在这听下去。
若老人所言非虚,茗琅之父,就是那船上无辜之人中的一个。
世子殿下便是茗琅的杀夫仇人。
却将茗琅带进府中,令之为他所用,为自己的杀夫仇人所用。
他知道自己思维不敏,再思索这些事,实在有些为难。遂轻轻晃了晃脑袋,拐到茶摊,向谢辛辛简单复述了一遍自己方才所得之故事,随后不再多言。
谢辛辛听了愣怔片刻,没有预想之中的惊讶,却有些懊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