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卫们见事情好办,也不在做什么无谓的威慑,点点头就要带她走。
范守一却伸手拦住他们:“且慢,可否让我与我娘子说几句话?”
领头衙卫脸色不是很好看,但还是道:“快些,范医师莫让我等太难做。”
范守一称知道,将边青昙又拉过来些。大约是猜到了半个原委,他脸上竟是有几分怒气。
不等他说话,边青昙倒笑起来:“守一,你出息了,摆这个脸给我看?”
范守一反应过来,才软下神情,转怒气为哀求,央告她:“我的姑奶奶,到这个关头了,你还不跟我说实话么?日前你开了尊口,允准让我回家住,我还以为你终于愿意接受我了。如今一看,原来是你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幕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那药有问题,是不是?看你这样子,是就等着衙门来拿你呢。我就想问你,为什么?青昙,为什么?”
边青昙伸出手指,替他抚去面颊上的两滴眼泪:“是,我早知道赵世子送给郭府的药有问题。所以,必须我去送。”
范守一咽了咽嗓子,不知是没听明白,还是被边青昙这突然的爱抚给惊吓到了。
他自知自己能娶到边青昙,全因她家中变故,天上的仙女跌落泥潭,自己有幸能伸手拉她一把罢了。
因此婚后哪怕边青昙拒绝与他同住,不愿和他亲热,他也百依百顺,自己卷了个铺盖,从此借从医忙碌之名,搬进了医馆里,只等边青昙接受自己的那一天。
难道,难道边青昙这一块冰,真的被自己捂化了?
边青昙看他呆愣,敲了敲他的脑袋,笑中带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