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郑重答应了她,却说: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个。有关线索,和赵都云。在此之前,你先说说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谢辛辛掰着指头:“我有两样事。”
“一,是我如今从宋嬷嬷出拿了房地契,自然应该趁机收回谢家大小铺子。玉春楼也得重新清算伙计人数,以防赵都云借机渗透。自然,洗钱一事,我找个机会推了去,便不做了。”
陆清和说如此甚好,这样待宣王府贪污之事东窗事发,他想保下玉春楼更容易一些。
“二便是宋嬷嬷所托之事。虽不知王爷在宣王府中经历了什么,但宋嬷嬷既帮了我,我自得报答。只是我不同医理药学,这让宣王爷了断一事,恐怕还得去问问边青昙……”
陆清和一皱眉:“你还要去找她?她行为古怪,又与宣王府牵扯颇深……”
“哎呀,不妨事的。”谢辛辛莞尔道,“难道你担心我会找上她说,‘边姑娘,我要杀了老王爷,求你助我’?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蠢钝不成?”
陆清和刚要否认,她接着道∶
“我只是找她探听一些王府之事,若机会得当,再问问宣王爷的病情、宋嬷嬷所说的药盒,是怎么回事。至于其它,我会见机行事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面上是有些勉强的笑,口中笑称:“你走了,我可以少管很多闲事,多快活……那么,再见,陆清和。”
她起身,伸手撩起车帘。
“嗳!”阿凤在外想要叫住她,她却没有停下。
“公子,你们说了什么?谢掌柜怎么回玉春楼了?”阿凤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