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只得无奈笑笑,眼神示意阿凤随她去。
还没走出院门,门口忽然一行老少叫嚷着跑了过去。
谢辛辛生怕被别人瞧见,届时东窗事发,宣王府或真追究起来遗失的几箱兵器,若此时被人看见自己出现在附近,未免容易丢了自己这条小命。
只得往屋子里这么一缩,就听到门口跑过去的几人叫嚷:
“什么事啊?出什么事了啊?”
“谁知道,好像是有人跳江了……”
“噫,跳江,寻短见啊?”
“可不是!去看看去!”
“死人没有?哎!你看见了没,死人没?”
谢辛辛隔着院墙,向外张望了一下,忽然默默叹了口气。
陆清和走到她身边,“怎么了?”
她收回眼睛,“谢家烧毁那一日,我也曾想过寻死,只是刀子真搁在心口上、头或真挨在柱子上、人真站在了江边上的时候,依旧狠不下这个心。”
“那这真真去寻死了的百姓,该是多绝望。而王府里的人,满肚子心眼都盘在什么收金银铸私兵上,眼睛里是看不见这些的。”
陆清和闻言,想到父王,有意要反驳她,但再想到陆景明,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
父王领兵打仗,的确是一心为国。可兄长这几年倒真像谢辛辛说的那样,眼里不见家国,只见虚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