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说陆清和自己了。
王府从来没指望一个庶子袭爵。他手上无权,对民生也是有心无力。此次来查宣王府,不也是想给自己搏一个实权么?
忽然院门就被人大力地撞开。有人喊着“让一让!”“让一让!”,门口登时一阵错乱的脚步,谢辛辛下意识往后躲了躲,定睛一看,竟然是邓船工,湿漉漉地背着一个气息奄奄的人。
“让一让!”邓船工哑着嗓子,浑身湿透了,像是刚从水里上来的,“还能救,还能救!”
阿凤冲出去接过了他背上的人。
只是他身后围了一堆看热闹的,七嘴八舌地问着“怎么回事啊?”“还活着吗?”“谁家的孩子,好端端地跳什么江啊?”
船工和阿凤将人放平在地上,阿凤用二指摸着此人的颈脉,道,“还活着。”
人群顿时围了过来,将小小的院子挤得密不透风。
邓船工一急,嘶声喊着:“走开,走开,都围着怎么透气!”
他泡透了水的嗓子没能发出很大的声音,很快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之中。顾不得这许多了,邓船工索性不去管人群,伸手重重地压着溺水之人的胸膛。
按了一两下,地上的人仍然吐不出水,脸色愈发变青了些。可周围人群越围越密,他想动作大些就施展不开,正着急,忽然院子里的男人冷冷呵道:
“都散开!”
众人没来由感到一阵威压,放眼看去,一长身玉立的公子冷眼看着他们,一看便不是寻常人物。
人群稍稍往后退了些,却还在犹豫,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跳江的到底是谁。过了不消一会儿,胆子大的就朝陆清和的方向挤过去,口中小声:“谁啊他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