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没感觉这么后悔曾经选择了宣王府过。时至今日,她有一种深刻的感觉,好像赵都云是什么脏东西一般,一旦不小心沾上,他就无孔不入地浸透自己的生活,连玉春楼都被他污染了,甩也甩不脱。
她收拾心绪,朝马南春笑了笑,“你隐藏得很好,只是我了解赵都云。”
“玉春楼中,藏着他难见世人的阴暗勾当,多一个人知道,他就多一分危险。既然要在玉春楼里杀人,他就不会用玉春楼外的人。”
“而茗琅已经入府,所以我猜,来的人一定也是我玉春楼中的熟面孔。”
马南春惊讶了一瞬,眼中竟然诚心真意地流露出叹服:“原来掌柜的连茗琅的身份都知道。早知掌柜的聪颖,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呵。”
谢辛辛冷笑一声。
“没什么可说的?不说玉春楼了,纵是我谢辛辛,何时薄待过你,何时薄待过玉春楼中的任一人?就说那次你心疾发作,是我去求楼里的常客,范大夫的二徒弟,亲自来给你诊治。”
马南春十分坦荡,道:“自我幼年父母亡故,世子殿下养我多年,受人恩惠,本自当偿还。更何况,掌柜的,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。我起初到玉春楼,只是世子殿下怀疑茗琅起了二心,让我来监视她罢了。”
……这赵都云未免太多疑。
送来一个茗琅看着自己还不够,再送来一个马南春看着茗琅?
话不投机半句多,她只咬了咬牙关,问他:“是不是只要我下了药,茗琅就会没事?”
马南春点点头:“世子殿下从头至尾,只是想要看到你的忠心罢了。”
谢辛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忽然想起,“阿凤也是你支开的?你打得过这个小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