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辛辛想到宋嬷嬷的话,只道不认识,随后便不再说话。两人隔着窗户对峙片刻,她索性自顾自推门走进房里:“赵都云,茗琅呢?”

赵都云眼皮一跳:“放肆。”

这女人每次叫自己全名的时候就不会发生好事。

谢辛辛第一次叫他全名,害的他回王府被父王禁足三日。他一怒之下将房里所有下人打了一顿卖了,老宣王来看他,他索性连老宣王一起打了。

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亲爹半残,他才是宣王府的主人。

赵都云道:“莫再这样唤我。”

谢辛辛不与他犟:“世子殿下。”

赵都云呸了一声:“什么殿下,叫我云郎。”

谢辛辛:“……世子,你我婚约已废,你自重。”

赵都云像是听不懂人话:“你和我订过亲,就算是我的人了。废除婚约,那是父王的想法,与我有什么干系?”

他一双眼睛粘在她身上似的热切地望着她。此人本就有三分女相,此时独坐窗边,眼中别有风情,竟像个盼着郎君的绝代花魁。

看得谢辛辛一阵恶寒,心道这就是我不愿来宣王府的理由。但人在他手上,谢辛辛咽下这口气,问:“茗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