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云一笑:“急什么,吃醋啦?”
谢辛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。
直到茗琅拢着外衣,轻飘飘从内间转了出来,谢辛辛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谢辛辛眼里染上微霜,压着怒火道:“赵都云,你动我的人,和我说过没有?”
赵都云不知是真的还是演的,好像真觉得她是吃醋一般,伸手将茗琅一揽,笑道:“怎么是你的人呢,分明是我的人。”
茗琅面无表情,顺势坐在赵都云的腿上,温顺得像一只无害的羊羔。
此情此景完全在谢辛辛的料想之外,她一时怔住了,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:“玉春楼忙得不可开交,茗琅得跟我回去。”
赵都云咧嘴道:“我看她可舍不得走。”
茗琅看了一眼赵都云,像一具傀儡一般,僵硬地将头歪在了赵都云的肩上。
谢辛辛一脸的不可置信,转眼间又仿佛想通了一般,面向赵都云怒道:“你又拿什么威胁别人了?亲人?不对,茗琅和我一样,已是孑然世间……”
赵都云脸色逐渐变了:“我拿亲人威胁别人?……谢辛辛,你去邺州一趟,像是知道了很多事啊。”
他轻轻挥手将茗琅从腿上赶了下去:“还好,茗琅倒没骗我,你果真待她不错。”
“你家那个刘宛不愿来作客,我只好请茗琅来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