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你们不知道谢辛辛就是玉春楼的掌柜吗?”

“谢辛辛?”郑琢玉道,“那是何人?”

郑瑾瑜道:“就是陆公子身边那个小娘子啊!”

孟安、郑琢玉皆一惊:“什么?”

孟安忙问:“她与陆二公子是什么关系?”

郑瑾瑜搜肠刮肚,仔细回忆了他们从莲州到邺州的每一日,斟酌着道:“原先,他俩两情相悦,后来感情有了裂痕,而我以我的聪明才智从中周旋,如今这两人好似已经互许终身了吧?”

郑琢玉如遭雷劈。

那她今日都对陆二公子说了些什么啊!

孟安恍然大悟,细细思忖,这才逐渐明白过来,为何每当他们提及此事,陆清和的面色逐渐不耐。

“不对。”郑琢玉拧着手帕,下决心道,“孟安,玉春楼这个投名状送到你手上了,你是早晚都要交的,而且越早交越好。”

“太子与大皇子势同水火,不知哪一日就要变天了,若等两派撕破脸皮再站队,你就永远成为不了任何一边的心腹,你可明白?”

孟安一向听她的,只微微颔首表示认可。

郑瑾瑜急道:“姑姑,刚才不是说了吗,我和他们都是朋友,你们不能这样!”

孟安便有些犹豫,郑琢玉也说:“瑾瑜,你说得对。姑姑不会再向陆二公子提这件事。”

郑瑾瑜欢喜起来。郑琢玉又道:“瑾瑜,你去厨房看看,若是有什么菜还没做的,叫下人们收起来,不要浪费。”

他便欢天喜地地去了。

等郑瑾瑜一离开,郑琢玉又向孟安道:“你听我一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