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眸映着天色,他轻轻道:

“我也想看看山顶。”

王爷早已走远,回应他的惟有山风,拂过山林。

……

孟府之中,郑琢玉三人围坐在一处。

枕书小心问:“夫人您看,厨房为宴席准备的菜?”

原本为了接待陆清和,厨房从昨夜就开始备菜。如今人一走,郑琢玉没了胃口,道:“随便拣些上来吧,就我们几人,不必如此隆重。”

孟安却按下她,笑道:“别听夫人的。怎么不必?听我的,照原样摆出来。”

郑琢玉脸色不好,担忧地向孟安道:“是我提这事提的太急了?陆二公子可是生气了?”

孟安叹了口气,虽然今天引出玉春楼的事不是他的意思,他仍握住郑琢玉的手,道:“不必忧虑,陆二公子不是没有气度的。过几日你再问问表嫂那边有何实据,我再寻个机会将此事仔细上禀就是了。”

郑琢玉道:“他若没有生气,为何突然向你问起王负的事?我听着像是要问责于你一般。”

孟安对此惶恐不安,却一味拍着郑琢玉的手道:“夫人,无须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王负如今在当直司收押,受了刑,神志不清。他既没法去问王负,我是王负的上属,例行来询问我有关事宜实属正常。”

郑琢玉却道:“我如何能不担心?你自从和那姓徐的走得近……”

孟安高了声音:“夫人!”

郑琢玉被他高声一呵,才忽然惊醒过来:郑瑾瑜还坐在他们身边,愣愣地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郑琢玉拍了拍郑瑾瑜:“瑾瑜,你就不必多思了,只管读书是正经。”

郑瑾瑜有话想说又不知该不该说,憋了好半天,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