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敛了眉目,有了一个猜想,一种奇怪的愉悦升上心头。
还能不放心什么,她把自己当未来的夫君,哪有小娘子会放心夫君进青楼的?
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浮上嘴角,却听谢辛辛道:
“当时你和茗琅在一个房间里的时候就不老实。”
他面色一沉,压着怒意:“我当时就没……”
话音被一男子喧哗的高声打断了。几张桌子之外,一五大三粗的壮汉提着一壶酒,红光满面,揽着女伎大声吹嘘着什么,就听那女子道:“果真么?”
男子道:“爷什么时候骗过你?那矿洞绝不可能好端端坍塌的,我都瞧见了!”
二人齐齐竖起耳朵,向那醉汉看去。
只可惜那两人再也没提到什么矿洞的事,只是女子不断地问“果真么?”“爷真厉害!”“奴家都不懂这些呢!”。
那男子便不断地答“真的!”“可不是!”“你无须懂,因为你的爷来了!”
谢辛辛无语,眼神向那示意道,“去问问吗?”
陆清和思忖道:“醉成这个样子,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也是。那怎么办?”
陆清和沉思少顷,将谢辛辛拉到自己身边。
他的动作很轻,隔着衣袖,在她肌肤上惹出一丝温柔的痒意。
陆清和浑然不觉,附在谢辛辛耳边,低声道:“如此,你跟鸨母说……你去找阿凤……”
她被他的呼吸烫得一缩脖子,忙不迭一点头。
走出花萼楼前,她摸了火热的耳垂,喃喃道:“原来对着耳朵说话这样难受,陆清和之前怎么忍的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