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形之下,谢辛辛却大方自然的很,笑道:“我只是陪我家相公来的。”

陆清和猛呛了一口。

鸨母便有些不知所措,道:“这,那大爷今日想怎么玩法?”

“不必了。”陆清和压着怒意,摆手道,“上一盅酒来,且退下吧,若有需要再传你。”

鸨母听了这话,才知是两口子之间的情趣,没意思地走了。

谢辛辛扁嘴道:“别呀相公,我这回都答应你了,你不是早就想来了嘛。”

闻言,周围客人都窃窃私语起来,好事的对陆清和指指点点:“看着人模狗样,心还挺野!”

陆清和一字一顿道:“谢、辛、辛。”

谢辛辛笑眯眯道:“嗯,陆清和。”

温温软软的三个音节,忽然让陆清和没了脾气。

他将粗茶一饮而尽。杯子重重落在桌上,伴着陆清和深深的一叹气。

谢辛辛一慌,以为是玩太过了,替他斟茶道:“别生气,别生气。正事重要。你不是也想来探些消息嘛!咱们俩坐在青楼,你也不叫人作陪,没的叫人生疑。我把你说成个变态,还不是为了让你融入……”

陆清和道:“你这样说,会显得我更可疑。”

另一种意义上的可疑。

谢辛辛点点头,脸上写着“那又如何”。

陆清和又道:“所以我本让你跟阿凤在外面等。”

谢辛辛道: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
陆清和道:“你有何不放心……”

话音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