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经过一处卖桶子鸡的,阿凤放缓了脚步,抬头看了一眼谢辛辛。

她登时会意,又买了半只桶子鸡,塞在阿凤怀里。

“行。”阿凤爽快道,“日后你再调戏公子,我一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谢辛辛自是乐滋滋地称好,心想这一趟出来得值当得很,晚些时候还能把糖葫芦、江米凉糕和桶子鸡的价钱都找陆清和报一下账,不花一分钱收买小阿凤。

阿凤哪里知道成年人的心思,正嗦着骨头,一股粗滥的脂粉香扑面而来,冷不丁呛了这一口,猛咳了一阵。

谢辛辛拿帕子替他扇着风,问道:“什么气味,这么刺鼻?”

卖桶子鸡的摊贩便接道:“姑娘不知道花萼楼?这地界最不干净的地方,里头的窑姐儿都是陪那打矿的工头、或是东洋的行商玩儿的。这青楼的附近可都乱得很,姑娘还是别往前走为好。”

“打矿的工头?”谢辛辛听了这话,不禁问道,“可有姓郭的?”

摊贩道:“这,倒是不曾听说过什么姓郭的。”

她沉思半晌,推了推阿凤,道:“你武功好,陪我去那儿看一眼吧。”

第21章 花场

阿凤面上泛起红潮,瞪眼道:“谢掌柜,我还是个孩子。”

“想什么呢?”谢辛辛弹了他的脑门,“就去门口寻几个人打听些线索,我一个女子带着小孩儿,进青楼像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