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欲再看,徐知监却喝上了头似的,过来揽他的肩膀道:“陆公子,陆兄,你远道而来,兄弟没什么可孝敬的,你要是信得过兄弟,兄弟带你去……去花萼楼,风流一下!”

孟安大惊失色,忙掰开他的手,把徐知监推到一边,道:“实在对不住,陆公子,让你见笑了。”

几名同僚此时也觉得不妥,有人骂他道:“那花萼楼是什么不入流的地方,多是眢井粗人、东洋走商去玩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
这厢谢辛辛正带着阿凤在街市上采买闲逛。陆清和去赴宴,他们二人便出门看有些什么好给宅院里添置的物什。

阿凤闷声不响地走在她身边,忽然道:“谢掌柜,你不要再欺负我们公子了。”

“我欺负他?”谢辛辛挎一竹编小篮,惊奇道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阿凤不悦,“言语调戏也是一种欺负。我们公子本就不擅应付女子……四姨娘最爱用君子之道教导公子,你想和公子成婚,这样轻浮可不行。”

“嗯?陆清和的爹娶了四房?”谢辛辛默默记下此事。

只是忽然,在玉春楼时,陆清和中了玉肌香,轻轻向她俯身而去的一幕又浮现在她脑海里。谢辛辛若有所思道:“我看他挺擅长的。”

她想了想,顺手在身边的摊位上拿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阿凤:“多谢你的指点,请你吃。”

阿凤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儿,别想用吃的打发我。”

却还是伸手接了过去,嘎吱嘎吱地咬起来。

她又拿了一盒江米凉糕递过去,“这个也请你吃。”

阿凤犹豫了一瞬,再次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