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瑾瑜兔子般的眼神闪着光:“阿凤都是什么时辰去给那三个人送饭啊?”
谢辛辛道:“每日午时、酉时,送两次。”
“其它时间都不进去?”
“不进去,陆清和特意吩咐的。”
说罢她斜了眼睛,笑着看他,“怎么,有想法?只是货舱的钥匙现在在陆清和身上,你有什么想法都没用。”
郑瑾瑜道:“你也觉得他们三人很可怜,我早看出来了。前几日吃饭的时候你总和陆清和提起他们,是想让陆清和把他们放了吧?”
谢辛辛挑了挑眉:“怪哉,莫非你真的变聪明了?”
郑瑾瑜得意道:“你也发现我变聪明了?不对,扯远了。等天亮了就到邺州了,我是想找你合作,偷偷地把那三个人放了——要真被陆公子送去大牢,刘家那个生病的娘怎么办呢?”
谢辛辛不置可否,只道:“他们偷了你的东西,你不怪他们?”
眼前人半吞半吐起来。
但纵他不说谢辛辛也知道,这郑公子素来是个没有隔夜仇的性子,要不然当时也不会来提醒他郑夫人写信的事了。
她不再逗他,二人一合计,立刻就有了计划:陆清和与阿凤憩在一间房里,郑瑾瑜负责引开阿凤,谢辛辛则要从陆清和处拿到货舱的钥匙。
不多时,郑瑾瑜便拍门大叫到:
“有鬼,有鬼!”
隔了好一会儿,门唰地一下打开了,阿凤身着寝衣,怒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