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听我的话,而是将那日抢来的剑拿出来,对我说,若是衙门查到问题,就说是宣王府的人刺的他。他说他自戕后,会跳进河中,沿着河水漂到城里,那样尸体离家远,不至于吓着我,也好减轻我的嫌疑。”
“他还说,他要用这把从宣王府抢来的剑,最后赌上一赌。”
“若能赌到一个说法,他死,也瞑目了。”
二人听罢,沉默了许久。
谢辛辛起身站到陆清和的身边,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:
“可他没想到,衙门连查也没查。”
陆清和侧目,见她眼红如血。
“和谢家的案子一样……”
……
陆清和本是来碰碰运气,看能否抓到宣王府之不韪,好让父亲在朝中向天家告上一状。听了胡家这样的经历,又因胡捕快确为自尽,宣王府摘得干净,他莫知所措。
又因来莲州不过几日,并不知谢辛辛口中谢家一案的原委,见她眉眼神伤,犹豫了几息,还是决定闭口不言。于是又是一副澹然不惊的脸色,默默走在谢辛辛身边。
谢辛辛带着路,没有选择来时的方向,而是引二人走到贩夫走卒聚集的街道上。人群熙攘,他们牵着马,在叫卖声中频繁与经过的行人相撞。
在陆清和的思绪被撞断了几次,又约莫说了十余声“借过”、“抱歉”后,他终于深呼吸,无奈问:
“为什么走这条路?”
谢辛辛只道:“我带你看一座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