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既出,陆清和心下了然,却想到另一件事。

那日堵截他的三名黑衣人,应是受宣王世子亲命而来。

如此说来,赵世子,多半是已经盯上他了。

谢辛辛接着道:“所以我猜,那把剑……”

“你猜的没错。”胡夫人打断她,“那把剑是胡大哥的。是他闹事那一日,从宣王府府卫手中,抢夺来的。”

二人不作声,穆然地听着。

胡夫人嗓音已然哽咽,说话间,泪水就夺眶而出,“都怪我。自从那一日起,李管事恨极了胡大哥。趁胡大哥当值,他时不时带着人找到我家,拉扯我的衣服,用棍子打我。”

“胡大哥知道了之后,几次告假在家陪我。但是他在家,他们便不来。他一走,那些人又来了。”

“前几日,李管事仍旧带着一群人来,这次他们没有动我的衣服,而是……”

她停了停,哑了声音,“而是当着我的面,他们每个人……脱光了自己的裤子……”

谢辛辛骤然捏紧了拳。

“李管事给了我一包粉末,说若我下在胡大哥的饭食里,叫他不能再找麻烦,他便放过我。否则,便不像今日这样简单……”女人呜呜咽咽,终于哭出了声来,“我实在受不了了,我答应了。”

“可是我眼睁睁看着胡大哥他,他吃下去之后,我后悔了,我马上就后悔了,我把一切都跟他说了。”

“我让他赶快吐出来,可他只是看着我,看了我很久。”

“他对我笑了,他说,他本就是为了我,才想去王府面前挣个说法,却害我至此。若活着保护不了我,那他……也不必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