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知从何开始辩解,低头片刻,再抬眼已带着笑,“这样巧,误打误撞给你递了线索,我是不是还立功了?”

陆清和点点头,道:“是。”

她抬起脸看他,满脸讶然:“你不怪我?”

陆清和笑了:“既是有功,为何要怪?”

“其实我听到那刺客说‘不可伤人性命’了。”陆清和喝了口茶,眼角噙笑,“想来你为宣王府做事,不得已递些含糊的情报过去,让那王府差人来恐吓我一番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
这个人说话儿间竟替自己把话给圆了。谢辛辛愣不过一秒,明白过来,如释重负,忙顺势道:“猜的没错,我只对世子说了陆公子对王府之事颇为在意,世子他此番必是想要敲打你。”

如此,再想到自己刚刚严辞向宣王世子告状的那封信,谢辛辛忽然觉得自己那信中又有些言之过当。但来不及深思,便把这件事又抛在了脑后。

很快她又想起陆清和那一句“早听到”,含羞带怒地瞪了陆清和一眼:“你听到了也不早说,还这样严肃,存心吓我的么?”

呵的一声,是陆清和轻笑出声,“陆某很严肃吗?”

她哑了火,才发现他好像从头至尾都很有耐性,不疾不徐地道着原委。分明是自己心中有鬼,才一惊一乍。

正不知道怎么应对,那厢陆清和却不经意瞥了一眼她,笑意愈浓。

方才问话的一瞬间,他在她的脸上看出了一瞬的无措。

他当然能看出来她心中的想法,必然是猜测,自己已认定是谢辛辛与王府串通一气,蓄意截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