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不先把话说全,便是想看看她这样的反应罢了。

如只恶猫一样的少女原来也会惶然,他只觉得新奇。

“先不谈这些。”陆清和接过阿凤续上的茶盏,回避了谢辛辛的嗔视,“既知死者伤口来自宣王府,且所中之毒约莫是他妻子所下,如今便还剩三个问题。”

“一,胡捕快的夫人出身平常,交友无多,何处得到的蚀心散?”

“二则,胡捕快的直接死因为溺水而亡,在中毒中剑之后,为何还会溺水?”

“三,便是这剑伤、毒伤、溺水三者间,究竟有何联系?”

二人对坐思忖了片刻,谢辛辛忽然一拍桌,“莫不是我想的那样吧?”

“陆公子,你明日再于我去溪谷中一趟,我来同那位夫人说话,你只管在我身边一站,装得凶神恶煞即可。”

她想了想,怕自己表述不清,补充说明:“就是像你平日不说话的时候那样。”

“我们公子什么时候凶神恶煞了?”阿凤有些不服。

谢辛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。这有什么可驳的?也不知道是谁,才和郑瑾瑜打了几次照面,就让郑瑾瑜这样怕他。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阿凤不满道,“我们公子寻常只是表情少了些,这是君子喜怒不形于色;脸色差了些,这是他从小体质弱;语气冷淡了些,这是……总之,也谈不上凶吧!”

谢辛辛点头认可:“正是正是,表情少,脸色差,语气冷淡,你说的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