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婢女慌忙跪下,失声道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!”

那年长的忙伸手去捂她的嘴,却已经晚了,里间传来男子轻佻的一声笑:

“怕什么?本世子是什么吃人的虎狼?”

他伸手撩开层叠的珠帘,松松地只着一寝衣,将乌发撩落在身体的一侧,弯下腰细细地看着这个跪伏在地上颤抖的婢女。

他有些惊奇:“嗯?又是个不认识的。上一个呢?”

年长的婢女便跪下来回话:“回世子,之前剪坏了院子里那盆凤羽兰,世子让人打了她五十棍……”

赵都云点点头,听得认真:

“然后呢?”

“……当夜发了热,第二日便去了。”

“啧。可怜。”赵都云笑着摇摇头,话音却活泼得很,“今日我得了美人一信,心情好,不打你。别跪了,去叫李管事进来。”

……

秋堤草岸,陆清和翻身下马,一手执两支缰绳。雨势不大,微微湿了他的肩膀。

岸上泥土被雨水湿润后,只能隐隐看出几双脚印的轮廓。

“人不多,只两三个。”陆清和道,“幸好来得及时,在下雨前找到了血迹。”

谢辛辛坐在马上,深呼一口气:“你打得过吗?”

“打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