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人来。”女子摇了摇头,哀哀地道,“我以为会有人来,我一直等,一直等……我一直等……你们终于来了……”

谢辛辛见她说着就呜咽起来,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,不免肃然道:

“姐姐,你是他的……”

“我是他的妻。”

二人闻言皆静默不语,半晌方道节哀。陆清和递上一张衙门张贴的结案告示道:

“这位夫人,你看过这个了吗?”

女人接过纸张,经眼一看,便茫然道:“自尽……?你们查过他伤处了吗?”

无人接话,她又低下头,颤抖着读下去:“事发之地,无他人迹,无胁迫状……”

“兹将此案查明之事,告示四方……”

“切莫妄传谣言,扰乱人心……”

“怎么会这样?!怎么会这样呢!”她嘶哑着扑到谢辛辛身上,抓着她双臂道,“没有人来问,没有人来问我啊,明明该是宣王府……”

谢辛辛心头一紧,扶起她低声道:“夫人,你说宣王府?”

她忽然醒过神来似的,死命盯住谢辛辛,点头道:“是宣王府,是宣王府,宣王府的人几日前方来家中闹过一回,你看!”

女人将自己粗麻布的衣袖挽到上臂,指着上面的淤青道:“这是宣王府的打手,一棍子敲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