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味媚药,此药一出,她硬要生米煮成熟饭也有九成胜算。若非我自己常年用药,你并无机会站在此处。”

茗琅怔了怔:“什么?”

谢掌柜的再不济也是谢府遗珠,竟不惜用上媚药这种手段?不说玉春楼里当属她娇惯,就凭她聪慧,何必急于一时,身入虎口?

这件任务有什么特殊之处……

茗琅眸光闪了闪,隐隐觉得其中有别的缘由,只道若真是如此,便是自己不够狠罢了。

“只是如此她仍不满意。”陆清和身边不知何时已放着一卷素锦布包。他替北瑛王府在外行走多年,行李中带些工具是为有备无患。

布包已被展开过,露出其中短匕、绳索、火石、纸张墨水和银针等。他抽出三根细长的银针,依次插入谢辛辛端来的酸笋粥、药膳汤、香米糕中。

银针无一例外变成了黑色。

第6章 误再误

同为媚药,一式两份,双管齐下。

陆清和回身看她,眉眼温润,仿佛和这位女伙计唠着家常:

“茗琅姑娘,你明白了吗?你与谢辛辛之行事手段差若天渊。邺州凶险,我劝你放弃,也是为姑娘好。”

茗琅咬了牙,“公子不必再说了。”

她不由回想起些往事。

茗琅自幼丧母,父亲行船为生,却也死于水难。孤身一人时,是宣王府赵世子接济了她。正如三年前谢家失火,宣王府也接济了谢辛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