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大早你又指名道姓的要我谢辛辛来见你,这会居然只有这句话要说?”

“那我走了。”

见谢辛辛真抬脚要走,郑瑾瑜又急了:“别别别,我有事,我真的有事!”

“你最好是真的有事。”

谢辛辛随手扯来一长条板凳,径自落了座,斜斜欹坐着,抬抬下巴示意郑瑾瑜往下说。

“我……”

就在郑瑾瑜与谢辛辛掰扯时,陆清和淡淡地看着眼前紧张娇羞的女倌。

“公子,自你昨日相救,茗琅心中便……”茗琅死命低着脑袋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
“茗琅敢问公子此后要往何处去,若公子不嫌弃,可否带上茗琅一起?”

她鼓起勇气抬起头,双手贴着心口以表诚意:“茗琅是女儿家,自幼不受爹娘宠爱,茗琅受够了做这些行菜跑堂的杂活了,还要平白地受人污蔑……”

说到此处,她眼角滴下两滴泪来,恰到好处地悬在双颧,分外引人生怜:“公子,你好人做到底,让茗琅随公子走,做个贴身婢女茗琅也愿意!”

茗琅说完,却迟迟等不到面前人的回复。陆清和看了她两眼,眼中的冷意让她周身一凉。

她欲辩驳二句,称自己不是那轻薄女子,却听眼前男人凉凉地吐出一句:

“你的演技倒是比她好很多。”

“什么?”

她一时未听明白,脊背却已起了一阵寒意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
陆清和缓缓地抬眼望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