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施术将小桑往宁玥手里带。

体内的黑魇之气彻底将祁樱侵占。

“一物换一物,宁玥,我用小桑作抵押,三刻……两刻以后,你莫忘了,过去看我是死…是活。”

话尽,如焰消逝,宁玥手抓了个空,窒息之气终于解开。

另一只手,那令她最为厌烦的小桑猛猛抽动,倏然冰冷,最后竟然化作一团黑气。

迟深在殿内呕血醒来。

蜒虚听到动静,嘴里的话都没来得及说,却见他轻盈似箭,纵身从床榻上坠下来,满身都是黑血。

“蜒虚!速带我去妖王宴!快!”

“可……!”

“没有可是!”

他急彻、双目之间的戾气如同火炬。

为何偏偏是今日!为何他方才竟一点魔煞之力都用不了!

他的弒魔之力竟然被更强的力量压制。

一路追到结界外,蜒虚用自己硕大的身体拦住他,急切道:

“少主!疠疫两年,妖界对魔界设结阵,要过去也要两刻!”

两刻。

两刻……

原来她早有预谋。

她那日明明说,要带他一同杀祁之夷。

“骗子。”迟深泣声,随而翻下身子自断其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