蜒虚哑然,金瞳惊恐,却见到眼前的结界受其猛烈攻击,似要破开。

宴台,觥筹交错、欢愉喜悦之声连绵不绝。

狐月舞散尽,神龟妖宣以三刻钟休憩。

手中的灵匙迟迟不传来林安的讯息,祁之夷焦灼凝眉,喉间干涩难耐,最后唤来美人送酒。

“还请尊者稍等片刻。”

祁之夷收紧指尖,细密的血丝蔓延开来。

一步。

两步。

最后一步……光滑透亮的地板发出声响,步调轻盈而曼妙。

那人来到他的身前,金缕杯上却迟迟没有倒酒。

整个岛殿都被一强盛霜光笼罩,从外面看,毫无异样。

祁之夷眼底戾气浮生,却又耐着性子抬指敲桌。

清脆、如滴水欲穿。

下一瞬,锋剑驾脖,眼底波澜未动。

祁之夷轻笑,眉眼未抬,“可当真是场鸿门宴。”

锋剑将其脖颈滋出肮脏血迹。

“错了,当真不是。”

剑锋猛然被一场盛气炸开,周遭倏然燃起焰火廖光,祁之夷瞬离她有几里之远,两人隔着一颗玉摇台观望。

看清她的面容,祁之夷猖狂一笑,眉眼之中的轻蔑与鄙视犹如窥不见黑底暗穴,“本仙还料是谁,原来是吾的亲侄祁樱。”

尾音如恶狼咬肉,尖锐刺耳。

祁樱双眼浸入一层薄薄的青蓝色,灿红的衣裙耀眼夺目。

她没有说话,只一剑,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