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漓敛眼颔首,又从衣袖中变出一颗血色的玉珠,道:“这是霜魇泪,小美人,瞧你这左耳正是少了只耳坠,可愿意用本座的这个?”
祁樱讶然片刻,双手捧上接过,笑颜如花,“多谢归漓大人!这个看着好好看呀!”
她像是如获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将霜魇泪捧在手中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又在归漓的注视下将其戴至左耳,听见他道:
“此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若是小樱儿想联系本座,尚可轻触几下此物,本座便可与你交谈。”
祁樱双眼眨眨,认认真真地点头,又道:“若是我遇到危险,可否也能触一下这个?”
她明明记得这个还可以遮掩邪气,不让旁人探测得到。
归漓轻嗤一声,如画双目好似渲染开的清涟,提醒道:“当然,若是你不嫌这样过早暴露身份,让你亲近之人对你失望透顶,或是引起五界正道之人追杀。”
祁樱若有所思地点头,一缕发丝却又被他撩起,这一次归漓的动作明显温柔许多,眼底却透察不出情绪,祁樱只当他是怜香惜玉,亦或是邪尊他故意这样套人亲近。总之,若是轻浮之人,定是会被他这样如此魅惑的姿色迷倒,为之俯首称臣。
毕竟,邪尊归漓虽是被万人唾弃,被封印在秦蜒山多年,可是论其姿容、身段,却是无可厚非,只道是惜君只是梁上燕,无能与尔共相守。
祁樱虽对其无感,但是也承认,归漓长得是极其的俊美,邪惑之中却带着柔,就连方才扼喉的动作也只是循序渐进,不知是因她身为女子还是其他。
总之,她今日的目的达到了。
待他将手收回去,祁樱终于问出那句她心里隐约能揣测出的疑问:“归漓大人,如若是我凭半邪之身,杀我叔父的胜算有多少呢?”
三成?
五成?双死?重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