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迟珩生性暴戾,残忍无情,生为妖或是魔,身上流淌着的血脉总是阴戾尖猾的。
不过,数年前,也曾有人打破这样的僵局。
于微上仙门下第二弟子姜栖云,以身试险,瑶玉剑曾伤及魔尊右胸,两人化敌为友,最后相爱,仙魔安定数年。
只可惜,魔尊夫人情深不寿,诞下一子后不久神陨于世。
“这一回?”迟珩化术将手心清净,侧目过来道,“晏祇,看来你近日真是过得舒坦。”
“你可是忘了前不久凡界有人从秦蜒山抓妖过去炼丹?若说全是本尊惹出的祸端,本尊可不认账。”
晏祇的眼皮狠狠一跳。
迟深眸色怠倦,肩上的钰鸦飞走,他却没有逐客的意思,散漫道:“自古便是妖吃人,如今却变成了人吃妖,可真是道反天罡。”
妖王晏祇噤声,耳后突然闪烁,有传令来说有仙君会见。
他正要离去,一旁的人却徒然发了话,依旧是矜笑着,月下的湖水瞧上去却愈发惨淡,“这便来了?妖王,不若带本尊一同去会会?”
…
戚山。
珍贵的草药一般生于悬崖峭壁。祁樱没怩于自己修为灵力被封,一路风雨无阻,偏偏在采高悬上的雪莲却被祁蕴拦了路。
“四姐姐,你一个人采不了那么多的。”她朝她稍稍垂了垂眸,眼底渗露出关切与焦急。
戚山再怎么说也是属于灵山,药资再怎么也能将村上的人称够一年半载,只是祁樱没料到的是这疫疠来得如此之快。她努力回忆,总觉得比上一世快上好几些。
这次的疫疠可是要难对付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