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雾山结界已破,我妖界派出三千只幻獯助阵。”
迟珩蔑笑一声,瞥眼道:“护好长玉,暂且别让他受伤,唤魑到妖界送些礼物过去。”
“是!”
池中,白鲤的尸骨无存,绿波水轻微飘荡,可迟珩仍是不觉得尽兴。
钰鸦未飞走,只是乖巧地在他肩上啄羽。
“嗯,还有一封?”
迟珩稍稍侧首,将那张沾有血气的信纸拈在手中,仍是妖王晏祇的信。
指尖稍稍划开,身前却被一道焱炽煞气所灼,迟珩眼眸幽深,弯唇一笑:
“妖王,何苦屈身远到而来?”
眼前,茶棕缕发配上高贵金紫长衣,胸前衣袂上,九尾凤逐灿若辽阳,晏祇蹙眉,眼尾狭长深邃,鼻翼挺立,脸庞的轮廓比迟珩比起来,相对温润些。
“魔尊,既已为同谋,不见上一面,日后仙界那群狗东西可全要往本王身上扑。”
迟珩皮笑肉不笑,将手中的鱼饲往池中撒去,“怎会?妖王真是谬言。”
晏祇顺势瞥眼,心中却是长叹,问道:“迟珩,这一回你又打算要打多久?”
自迟珩的爱妻姜栖云神陨后,这样的状况他屡见不鲜。
不过也是,仙魔妖三族三界,天生就水火不容。
即便眼下,亦是如此。
妖王晏祇与魔尊迟珩相识数百年,称不上敌但也说不上友,只道是同谋或是共犯,偶尔会以姓名相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