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都喜欢,迟深,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说完,祁樱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“只要是你,迟深,我就会喜欢你。”
“我只心悦你一个人。”
湿软的,带着一抹淡淡的甜,祁樱觉得,只要一亲他,迟深就乖得不像话,泛红的面颊涂抹上一层薄薄的润色,让人只想狠狠将他捧在怀里。
迟深总是这样,一遍又一遍想确认他在她心中的位置,像是觉得她的爱只是一时兴起,又像是怕她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抛弃。
他真是笨拙。
如若是……
如若是……
“祁樱,能死在你手上,我心甘情愿。”
话尽,一直抵着剑口的血手放了下去,迟深似乎释然地笑了笑,惨白的面色却令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。
冰凉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拂了起来,离开了她的颈肩。
呼吸似乎慢了一滞,祁樱双眼微瞪,听见自己的心跳伴随着脊梁骨带来的寒彻开始慢慢加重,一切都那样令她觉得寒冷,她如同一个被世间遗弃的孩子,又像是被抛弃,无力的窒息感就像是波涛骇浪将要把她淹没,祁樱抓紧边把,指尖像是要被划破,她顾不上疼痛,只道:
“蜒虚,你先停一下!!!”
身下的蜒虚连忙一个急刹。
“祁小姐,可是少主出了什么事?”蜒虚回首,澄澈的金瞳中倒映出她的模样。
本能的,那只带有同衾印的手紧紧抓住了迟深的手,迟深依偎在她的肩颈,两人的发丝如漆似胶地缠在了一起,微风不再动,树影不再飘,迟深轻缓的吐息扑撒在她的胸口,慢慢抚平了她心底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