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蜒知错了!蜒知错了!”
祁樱放开手。
穴口比穴殿内狭窄许多,蜒虚的体型也比方才小了不少,祁樱纵身一攀,毫不费力就坐上宝座。
或许是迟深的缘故,宝座比她想象的干净许多,坐上去也很舒服,不似平常的椅子那般冷硬,倒是柔滑又温腻,还带着……轻曼的香气。
这股香气很难形容,祁樱只能确认,这并不是迟深身上的白檀香。
“我怎么觉得,像是个女人的香。”宁玥勾唇一笑,放肆又大胆道,“不会是金屋藏娇吧,男人果然都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祁樱凝眉,用以邪术压制,宁玥难受得说不出话,索性闭上了嘴。
一旁的迟深难耐地动了动身子,忽地靠在了祁樱的肩上。
柔软的,乌黑冰冷的发丝,接着是他犹若冷玉的脸。
扑鼻的白檀香气,他身上明明有许多伤,却闻不到一丝的血气,只有她最熟悉的白檀香。
那只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,与她的手近在咫尺。
平缓的吐息沁入颈肩,又携着长时间无所依靠的破碎,祁樱微微瞥眼,不自觉地想靠近,又巧妙地由此能看清他眉眼的纹路。
清疏的山峦,山中是一片流淌着的溪水,紧接着又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常青山,青山之下,乌长黑睫搭建起一阶曲扇,时而下垂,时而跟着他的眼球微微屈颤,好像是抚起曲水流觞。
“祁樱,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我……哪里呢?”
迟深耳尖发烫,眸光闪烁着,眼底的喜色与悦动如同池子里的鱼在游。